打什么仗,夺什么天下啊。
彭落今第无数次摇头叹息,道:“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您自己的身子您自己清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我再最后劝您一句,趁早摘了肩上的担子,回肃州过几天清净日子吧。”
话罢,也不待韩呈机回应,便转身出了营帐而去。
韩呈机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药碗。
心静不下来,在何处都不得清净。
他现如今反倒害怕太过安静。
周围越静,心却越乱。
“主帅——帐外有人求见。”
忽有士兵入帐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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