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心去信任依赖一个人,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幸事呢。
当然,这样的话,她是不敢对江浪说的,怕会挨揍。
江浪一挑眉头,问道:“照你这么说的话,倒是怪我太过不通情理了?”
江樱闻言只是笑,又将当时那番‘釜底抽薪’的情形完整地说了一遍给他听。
其实这些当初晋起都已在信中言明,江浪之所以气不过,只不过是心中憋了一口闷气在,若说真的生气,那生的也是晋起的气,而非是自家妹子。
眼下又见她一脸认真地解释给自己听,那种作为兄长所应当受到的重视感立即又重新回到了身上,自然而然的,态度便也就松缓了下来。
只末了又郑重地要求道:“成亲的日子,必须与我商定,纵是再有天大的原因也不好使——你可得给我记住了。”
江樱咳了一声,道:“那是自然……只是眼下诸事未平,谈这个还早了一些。”
“不管早晚,都必须得跟我商议。”江浪再三重申,力要将属于兄长的权力牢牢地握在手中。
江樱笑着,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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