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在失神当中,男人已抬手作礼上马离去,追上了垫后的步兵。
“傅平先生,您同晋公说什么了?嘿嘿,平日见您只会写字儿算账,没想到换身兵服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最先策马前来,手捧圣旨要进宫救驾的年轻士兵,此际凑了上来,竟已是满脸轻松之色。
男人瞪了他一眼,道:“还在这儿嬉皮笑脸的?咱们主子未来的媳妇儿至今都还凶险未卜,若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了差错,回头主子回京还不得剥你我的皮?你既熟悉宫中地形,还不赶紧去帮着孔先生找人!”
那年轻小兵得了训斥,也不敢还嘴,只有一夹马腹,向着孔弗一行人追了上去。
而不过须臾,宫门外又有马蹄声响。
守在宫门前的晋家兵士只当是丁城军的后援,又因晋擎云还未及离去,故而并未打算相拦。而待那人马卷着滚滚黄土来到了面前之时,才蓦地发现其装束浑然不是丁城军——个个身穿黑色披风,腰间悬着弯月长刀刀鞘,黑色兜帽的遮掩下,个个看不清形容。
待一行人马毫无顾忌地高扬着马蹄飞驰进了宫门之内,方有人迟迟地回过神来道:“那不是……西陵军吗?”
人虽不多,马骑的又飞快,但这副装扮对于晋家的个别侍卫来说,却是不陌生的。
可西陵军怎么也来掺和了!
守在宫门前的一干士兵们只觉得今夜实在太过混乱,他们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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