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走,擦药的丫鬟后脚便拿干燥的毛巾将她原先站过的地方留下的雨水痕迹擦拭的干干净净。
房中一派静谧,唯有窗外风声作祟。
谢氏望着描着仕女图的纱质灯罩下忽明忽暗的火苗,眼角忽有了银光闪烁。
这样极端的结束,分明是她所最不愿见到的,但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对谢佳柔,甚至是对她。
都不用再去面对那只要想一想,便觉得痛苦不堪的往后。
这是好事。
但她仍然愧疚。
这种愧疚,是此生注定也无法消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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