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担忧的也正是这一点。”事到如今,周敬平也顾不得再去‘遮丑’,干脆明明白白的道:“不巧的是,我这亲戚又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我最不怕的就是不讲道理的人。”庄氏冷哼了一声,道:“尽管让他们上门来闹吧,我看谁能硬的过谁!”
梁平却摇头,出言制止了她的冲动:“这怕行不通,阿安日后还是要娶妻的,若闹大传开,于日后的亲事定有妨碍。”
“那也不能由他们往咱们家赖!”
“这是必然的……”周敬平开了口,道:“此事也确是晚辈的疏忽,当时思虑不全,眼见表姑父也是要下水的,却没能拦得住阿安——此事我也会好好地劝一劝姑母与姑父,今日前来,无非是想先告知梁老爷和梁夫人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梁平看着他说道:“但这事确也不能怪你,你也不必因此事同他们起太大争执,终究还是亲戚,闹得太难看,日后不好相见。”
不待周敬平再多言,便又道:“这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且看看他们会怎么做吧,我来京城虽然没几年,但解决这等麻烦事的本领还是有的。”
周敬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致是不愿他过多插手此事,免得越搅越乱。
又见梁平胸有成竹的模样,想他处事向来有自己的门路,便也放下了心来,接过女儿抱在怀中,请辞回了家去。
此时的宋春月,却被周敬平的表姑宁氏请着去了程芝芝的房中,单独劝一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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