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月见他脸色颇为复杂,正不解间,便见周敬平身后的程家夫妇扶着女儿程芝芝进来了,而这位程姑娘竟是浑身湿透,活脱脱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模样。
“这是怎么了?”宋春月忙抱着孩子站起了身来。
周敬平:“此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去烧水——”
“哦……好。”宋春月将孩子递到同样站起了身来的江樱怀中,又看了身上还打着水滴的程芝芝一眼,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厨房去了。
现如今已是深秋,程芝芝这副模样瞧着都让人觉得发冷。
颤抖着的程芝芝被母亲宁氏扶着进了房间,在经过江樱身旁之时,周敬平避嫌地转了身,江樱却下意识地打量了这姑娘一眼。
却因被打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并瞧不清确切的长相,江樱只看到那双垂下的眼睑,及紧紧抿起泛着青白的薄唇。
江樱也没有多作打量,只抱着怀中的阿芙站在原处。
“此事还得劳烦表侄为芝芝做主!”望着妻女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程家男人程庆余却忽然面有不忿地向周敬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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