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
记得她同华常静几人出城赏枫叶的那日,方昕远为她诊治后,便当着晋起的面留了一张药方子下来,说了句什么她的身体需要一段时间的歇养,接下来只吃药,扎针药浴等可以停一停了。
这一停,他人影儿便也瞧不见了。
她当是他是在忙着调药或是药行里的事情。
谁知道竟是去了外地了——
甚至连说也没有说一声。
江樱恍惚想起了那日饭后,方昕远在饭厅门前喊住她之后,又摇头说没事的模样。
如此一想,当时他该是要同自己辞别的吧?
可最后为什么又没说,便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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