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听到,还是一时难以压制胸口的冷意。
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
果然,相比于阿储,他竟更像是他的母亲,那个毁了他最得意的儿子的女人。
“老爷,二公子回来了,现在门外等候。”
一道通传声在身后响起,晋擎云仍望着窗外,沉声道了句:“让他进来。”
不多时,便有一道稳健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孙儿见过祖父。”
这道声音较半年前相比,似乎不太一样了。
晋擎云眸光微闪,转过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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