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竟是晋起。
望着晋起耐着性子给人认错的模样,江樱自觉少见,分明是极紧要的时刻,她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志虚朝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再面向江樱之时,却又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放缓了口气问道:“昨日贫道所说,姑娘可都听进去了?”
江樱不置可否,只问道:“不知道长可有更确切的依据?”
坦白来讲,她信了有七八分。
今日一早起身,她虽看起来精神不错,但也只是较之前几日相比。早饭后晋起差了大夫来看脉,大夫却说她脉象仍旧虚弱,只交待她仔细调理。
她不认为数日的缓慢赶路,能让她的身体虚弱到需要如此长期调理的地步。
“这是大事,姑娘不肯全信也在情理之中。”志虚显得很有耐心,对江樱道:“姑娘能否给出生辰八字,让贫道仔细推算一遍?”
说话间,已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了质地粗糙的纸张与炭笔来。
江樱看向晋起,见他点头,方才在桌边的长凳上坐下来,握起炭笔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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