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然?”
冬珠惊奇地看着坐于马上,身上还披着盔甲,手中紧攥缰绳的晋起。
她与晋起的关系不算密切,又因在不宜暴露二人关系的人前装的习惯了,于是再也想不起“表哥”这个称呼来了。
“你怎么来了?”冬珠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带些取笑的意味,问道:“可是反悔了?要来求我父王啊?”
晋起却未理会她,目光越过她的肩,只看向马车内。
“臭小子……”
马车里,云札暗骂了一句。
竟然单枪匹马就追过来了,也不怕他让人直接将他打昏,扔到马背上带回西陵去?
脾气够倔,胆子倒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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