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莫名地跟着点头。
因为感激而萌生的爱意,说来虽然俗了些,但也极在情理之中。
见江樱点头,冬珠又继续讲道:“我不是没想过和他一起留在风国……可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是西陵唯一的公主,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
江樱又是点头。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江樱捋了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而有些杂乱的思绪,总算抽出了一条主线来,问道:“可你今日找我过来,应当不只是要同我说这些吧?”
若真想对她说,也不必等到今日了。
见她总在‘不该清醒’的时候分外清醒,冬珠分外气馁地问道:“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就不觉得倍受触动吗?’
触动?
见江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冬珠耐着性子补充道:“我对你哥的感情如此真挚坚定——你听完就什么感触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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