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的冬珠瞪圆眼睛抬起头来。
“臭丫头!”搓澡大叔低头看着她,满脸不悦地喝问道:“在外头玩野了,连家也不愿意回了?”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和面前这张熟悉的大长脸,冬珠整个人都呆掉了。
“……父、父王?!”
搓澡大叔继续瞪着她。
“父王怎么来了?”冬珠忧喜参半,意外的同时既是高兴又是失措,各种表情纠结在一起,一张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
江樱也傻掉了,愣愣地看着搓澡大叔高大的背影。
冬珠喊他父王?
冬珠的父王……那不就是,西陵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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