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算是?到底是也不是?若真是,那你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处?还不知道回去的路?”华常静在这方面向来比江樱敏锐,觉得有些可疑,总算是转回了身来,此般问道。
“我刚从西陵过来,是奉了西陵王的诏令,来给应王子送信的信使——快马加鞭赶了好几日,累的风尘仆仆,便在此清洗了一番,好去面见王子。由于生来不辨南北,城外又找不到问路之人,故而没能找清地图上的晋家军营所在。”对方答的毫不犹豫,令华常静不由将信将疑起来。
“姑娘还是不信?”搓澡大叔也不生气,放下了手中鱼篓,果然自怀中取出了一封信笺来。
上面明明白白地标着江浪的名讳,另还盖着红印,倒真是江樱偶然见过的西陵国印的大致轮廓。
可信度便有了七八成。
江樱悄悄点了下头,华常静眼中也闪过一抹思索。
她昨晚倒是隐约听石青说了句什么……西陵的回信也该到了诸如此类的话……
这封不知内容为何的回信,好像还挺要紧的。
可这么要紧的信,西陵王为什么要找一个这么不靠谱儿的大叔来送啊……?
甚至还生来不辨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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