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宋元驹,包括晋起,显然也是知道的。
若想借题发挥,何至于等到今日?
况且这招‘借题发挥’,可谓是一招蠢到了极致的伤敌一百自损一万的下下之策!
真重罚了晋觅,日后二公子在晋国公府中,将面临的会是怎样的境遇?
军法再如何公允,却也有例外之人。
士族再如何以德服人,却也躲不过自私和护短。
这些难道二公子会不知道吗?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铤而走险,也要坚持重处大公子……?
嬴穹心中百转千回,五味繁杂,平心而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愿晋起为了一时意气而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这个二公子要走的路,绝不该仅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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