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道:“此事你不必担心,自有他们二人自行协商。”
很明显,这说的是江浪与冬珠……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江樱忽感欲哭无泪。
晋起见她没说话,却还在看着自己,不免发觉了些不对劲,遂问道:“有事要跟我说?”
“……”江樱便也不在这儿跟他瞎胡矫情别扭,直截了当地道:“我并不想穿这件大氅。”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口气倒无太多吃味,只像是在阐述一件十分正常严肃的事情。
晋起刚想问一句“为什么”,却忽然想明白了。
哦,知道了。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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