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开口给予了否认。
她和晋大哥,早就过了那段暧昧不清,互相猜疑对方心中自己的分量是轻是重的时候了。
晋大哥待她如何,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岂会因为他为了谨慎而没有亲自去找她,而心存芥蒂。
“那你倒是在哭什么啊?头脑被烧昏了?”冬珠抓了一把头发,神色无奈。
而抛去了尊严,不顾属下的阻拦,以及大舅子谴责的异样目光、去而复返了的晋家二公子,此刻携卷着一身冰冷的风雨气,提步来至了外堂,凭借着过人的听力,便恰巧不慎听着了自内间传来的啜泣声。
“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我会拖累晋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