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起未有多言,这回没有再回头。
宋元驹临跟上下,不太凑巧的看到了长廊之下,古再丽抿嘴含笑的情形。
哎……这傻姑娘还还乐呢,没瞧见他家主子都气的冒烟儿了吗?
……
“你哭什么啊?”
烧了火盆的房间里,被烤的暖烘烘的,江樱一身湿衣被冬珠身边的侍女剥去,又拿热水擦了身子,换上柔软暖和的中衣被送进了被窝里,又拿毛巾在额头上来回的敷着。
大夫来过了一趟,说是脾胃出了些毛病,又因淋雨起了烧,后面还有长长的一大串,冬珠没心思听,江浪却分外认真,只差没有拿纸笔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送走大夫后,又立即命人拿着药方子出去抓药。
药熬好之后,由冬珠‘屈尊降贵’的亲自喂着江樱吃了下去,江樱苦的直皱眉,却也很顺从地一口不剩的吞入腹中。
可药吃下去之后,却没能睡过去,而是望着床顶子,莫名其妙地掉了眼泪来。
也没有哭声,就那么默不作声的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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