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如何,也是相伴了大半辈子的人,陡然之下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出门刚回到家中,不免还是觉得惊怒。
但眼下见到儿子悲痛自责至如此境地,知他向来孝顺,心中也浮现了一抹不忍与沉重,弯腰将人扶起来,口气难得的放软了许多,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母亲既去了,可见也是天意不愿再见她吃苦受罪。她身上的病已非一两日之事,我知你向来孝顺,但后有一应丧事等着操办,你也勿要过分悲拗了。”
晋余明双目哭的通红,形容看起来十分疲惫狼藉,却在闻得晋擎云此言之时暗暗握紧了手掌。
“父亲说的是……”晋余明面上悲色不减,声音却越发的沙哑了,却还是十分恭敬地向晋擎云请示道:“可要传信让阿觅和然之立即启程回京吗?据嬴将军之前传回的军报来看,廖烽已无还手之力……西北叛军应是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这本是朝廷的事情。
他们此番出兵,一是为了“历练”晋起,为了给西陵王一个“我们很重视你外甥”的印象。
而二来,便是想重新树立一下晋家的威望——虽然晋家的威望一直无人置喙,但在彻底插手去搅动这场风云之前,总是需要迈出第一步的。
就算不去西北,也会去东北西南。
所以廖烽是死是活,与他们并无什么干连,只要摧毁了一干叛军,他们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
难不成留下廖烽一条狗命,他还敢报复晋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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