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的注意力却在前头那个逐渐缩小的黑影上头,忍不住郁闷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今日入城,本是应当留在太守府中用宴的,可菜还没上,他家主子便提出了告辞,既不顾邓太守的挽留,也没听嬴将军的劝,连个身子不舒服的借口都懒得找,便径直出了府。
主子一走,他们既然也不能再留,唯有跟着出了城,舍弃了太守府中的烤全羊,回军营里去吃白菜炖粉条儿。
白菜炖粉条倒也不难吃,只是吃得多了难免会腻。
不知道怎么回事,石青觉得现在的自己,不管谈到什么事,首要的便会扯到吃食上面去……这一点是受了谁的同化,他是心知肚明的,但却无力改变。
“怎么了?”宋元驹笑起来,道:“这还用问吗?想是躲着那位古再丽姑娘呢,你没瞧见庆功宴那日,这姑娘对咱们主子的‘青睐有加’吗?啧啧,咱们主子哪点儿都好,唯独就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听到此处,石青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无奈表情来,却不打算跟着宋元驹胡诌。
作为立场坚定的‘自家姑娘党’的中流砥柱,他向来是拒绝开这种玩笑的。
于是强行将话题拉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可主子心情不好,似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