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豁然将冬珠的手臂甩开,纵然之前多处不对付,但还是头一回对她使了句‘不文明用语’。
又很有气势地摔了门而出。
从未被人发过火的冬珠瞧着这一幕,怅然若失地呆立了片刻过后,便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懊悔与委屈,整个人都为这种汹涌的情绪左右,难以克制之下,往凳子上重重地跌坐下去,十分不讲究形象的仰面痛哭了起来……
这哭声,相当残酷地打破了客栈中刚刚入睡的房客们、一整夜下来堪称是所为数不多到可怜的睡眠时间……
……
次日晌午饭罢,江樱便与华常静离开了黎安城。
离开之前,冬珠来找过她数次,可她看也未曾看过一眼。
小黑还没醒,约是真得等上整十二时辰,故而仍旧被安置在马车内厢中。
“……还生着气呢?”一身男装的华常静在马车里悠哉自得的磕着瓜子儿,见江樱隔着镂空的车窗望着外头道路不停倒退的大叶杨,自打从钻进马车里开始,就没更换过姿势,不禁有些担心她的脖颈是否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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