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冬珠在暗下的作为,不亚于扇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让人委屈又难堪。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冬珠词穷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未对你安什么坏心。”
这是借口吗?
没安坏心就可以不尊重人?
没安坏心就可以在欺骗蒙蔽的基础上左右别人的意愿?
江樱心中的怒气不减反增,却已不愿再同冬珠多说半句,当即倏地起身。
“你等等!”
冬珠见她要走,连忙也跟着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江樱的一只手臂,约是这情况过于紧急,急的她大脑中的弦儿一根跟着一根的砰然断裂,断到最后已经搅成了一团乱麻,竟让她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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