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又不是我制出来的,我焉知该如何来解?”大夫反问道,口气理所当然,仿佛俞叔问了一个异常肤浅的问题。
“这……”饶是相识多年,俞叔还是很容易被此人‘非同凡响’的言行所折服。
“那就是说不能解了?”华常静问道。
“除了西域自制的解药之外,无药可解。”大夫已经开始着手收拾自己带来的药箱,弯着腰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毒配制起来倒是不难,我也能配得出来,也试用过,毒效无甚区别。但解药却过于复杂了,不是我所擅长的……”
众人:“……”
“哦对了。”大夫忽然停下了收拾药箱的动作,抬起头来说道:“靖安军营里倒是有一位擅制解药的大夫,去年金兴帮的帮主中了剧毒,解药就是他给配制出来的——当时黎安城正在打仗,他随军至此,我偶尔同他见过一面,得知他似乎是姓方,这个年轻人,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的。”
“呃……?”江樱一时有些凌乱。
随军大夫?
姓方……
还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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