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错愕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面色复杂地问道:“那你笑什么?”
“我只是见识到了先生这‘不同寻常’的一面,觉得实是可爱,故而忍俊不禁。”华常静答的坦荡,却让江樱与孔弗险些就地绝倒。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被人说成可爱,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少在这儿跟我顾左右言其他了!”孔先生怒了。
“先生……”华常静开始有些哭笑不得了,遂也搁下了筷子,解释道:“我是真不知道先生您同我爹之间起了什么争执,我今日过来,不过是顺路过来看看阿樱和先生罢了——今日天一亮我便出了门,至今还未回过家呢,哪里有机会得知先生去过我家中?”
江樱闻言看了看华常静,见她表情冤枉,不假思索地便点了头,道了句:“是啊。”
孔弗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自家孙女——这个只看了对方一眼,便毅然站在了其立场上为其说话的孙女。
继而又看了华常静一眼,见这丫头的表情不似作假,方静静地思索了片刻。
“我爹今日到底同先生说了什么了?先生方才说的又是什么……请君入瓮,逼您就范?”华常静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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