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江樱先吃了杯水润了润喉咙,正打算进行一场殊死长谈之时,却听冬珠十分平静地开口了。
“你确定不去吗?”
“确定。”
“那好吧。”冬珠自椅上站起身来,看着江樱说道:“那我自己去了。”
“……???”
这就走了?
这么痛快!
江樱满脸惊疑之色,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而当确认下去并非是自己幻听之后,却又认定了这必定是冬珠的另外一种策略——以退为进或是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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