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晋余明眼皮却跳了跳。
“只说是皇后娘娘想见一见邻国公主,因之前凤体欠安一直未能尽地主之谊,近来渐好——”
然而话还未说完,就听得晋擎云重重地冷笑了一声,道:“一个从不示人的瞎子皇后何谈接见!”
晋余明眸光暗闪,再抬起头来却是微怒的神色,向晋擎云说道:“冬珠公主与应王子入京已有两月之久,宫中从未有过要接见的意思,怎么应王子刚随然之前往了西北,他们后脚便请了公主入宫?”
说话间已经对此下了定论,“定是殷子羽对西陵有所图谋……我晋家出面替他平定西北,他倒好,竟打起了西陵的主意——”
全天下的人都看出西陵的意向落在哪里了,难道他殷子羽还看不出来?
晋擎云伸手示意晋余明不必再多说,“随他去吧,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真想攀附西陵,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那冬珠公主,当真是两块儿糖,两串儿珍珠链子就能讨好得了的?
晋余明见状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看起来仍然有些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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