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对她的要求,仅仅也只是——别落下笑柄就好。
江樱虽然欣然答应下来,并且为之松了一口气,压力骤减,但心底却也清楚这场礼仪的重要性,以及有多少人在盯着看,纵然先生对她溺爱纵容,不愿让她费心受累,但做人最起码的自觉性,她还是有的。
先生处处为她着想,她便也想要为先生挣上几分颜面。
至少,要让人看在眼里意识得到,先生选了她这么个孙女儿,并不是因为眼神出了问题。
所以近来她也不曾真的闲着什么都没做,而是好好地学了一番规矩。
最开始的时候,梁平得知了她的想法,大为赞赏,且还大费周章地请了国子监大祭酒吃了一顿饭,大意是想让祭酒家的夫人阮氏抽空点拨一下江樱这块朽木。
大祭酒岂能不知这位被梁平‘谦称’为‘朽木’的小姑娘不是别人,而是孔先生即将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收下的小干孙女儿——这么个大好的机会送到眼前,自是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再加之与梁平也颇算投缘,故而欣然应下。
可也不知怎地,消息辗转竟传进了君姑姑的耳中。
又不知怎地,君姑姑竟直接派了心腹嬷嬷上门,说是来亲自教授江樱礼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