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妹妹的实践经验,也学不来原来的江樱的模样,所以一直很担心江浪会察觉她的不对劲。
可眼下的一切,却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面对这个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男子,她竟然一丁点儿排斥感也没有,更没有想象中的、那份突兀且令人尴尬的陌生与无措。
这一点,她在酒楼里不受控制的抱着江浪痛哭流涕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了,但眼下面对着恢复了记忆的江浪,真正意义上的哥哥,却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种不可言说的微妙情感。
江樱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拿余光瞄了江浪一眼,却并未看到预料之中的安慰之色,反而是……
“哈哈哈哈……”江浪微微仰起脸,朗声笑了起来。
江樱面容一窘。
这是什么情况?
她在这儿哭,做哥哥的却笑起来了!
“我真当你这丫头是半点儿也不在乎我回不回来呢——方才不还有模有样的质问我是怎么打算的吗,怎么这会子倒是哭起来了?”江浪的口气里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得意,末了又转而唉声叹气着说道:“好在我心志坚定,若真换做左右摇摆不定之人,说不准就被你方才那三言两语被推出去了。这么不可取的为人处事的方法,究竟是谁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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