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应当也算是……一项隐藏真实情绪的好本领?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问道。
江樱手指稍一用力,将锦盒“嗒”的一声合上,道:“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也没什么想问的?”
江樱想了想,摇头。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也不想再去说一些试图动摇他的话。
就好像重要的人要走了,与其多说,倒不如让对方走的相对轻松一些,心安理得一些。
“当真没有?”冬烈又问。
江樱想了想,说道:“……爹走的时候,你不在,既然回来过,不如去祠堂上柱香再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