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装束,更多的是气质。
仿佛忽然变得坦然了许多。
坦然?
江樱亦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到拿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也未多做深究,只尽量自然地看向他问道:“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我听晋大哥说,今日你不是要同他一同赶赴西北的吗?”
“放心,并不耽误。”冬烈微微摇头说道,“坐吧,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冬烈的这番口气里好似也透着一股江樱所说的‘坦然’,这与之前那个局促而充满迷惑感的他可谓是截然两人。
不开口则以,他这么一开口,江樱心中咯噔一下,登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来。
是不是……已经记起来了!?
江樱动作有些迟缓地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二人中间仅仅隔了一张放置茶盏点心的梨木高脚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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