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烈已将面具重新带上,握紧了手中装有药丸的锦盒,起了身说道。
情急之下,庄氏看向江樱。
似在示意她再好好地劝一劝冬烈,因为她看得出来,纵然冬烈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待樱姐儿却仍有几分兄长的责任感,这种是亲人间无法抹灭的血缘感应,而若樱姐儿好好地跟他说一说,说不定也用不着再行考虑了!
考虑二字,往往是最容易生出变故来的。
这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她等了这么多年,没等来还且罢了,可好不容易等来了,却是这样的结果,她觉得自己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可却见江樱随之起身,并道:“那我送你出去。”
“樱姐儿……!”
庄氏一个没忍住,皱着眉头喊了出来。
怎么能让人就这么走了呢?
这孩子怎么总在关键时候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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