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便飞鸽传书于义父,让他派人将你接回西陵。”一路上只冷着脸未曾说话的冬烈,张口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冬珠立即慌了,忙不迭摇头道:“我不回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影响义父的计划。”
“我……我今日也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再者说了,是他无礼在先!这个晋觅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方才……你不还说着要为我向晋公讨要说法的吗?”说到后头,声音骤然就委屈了下来。
“你今日受了欺负,折损的是西陵国的颜面,自是不能忍气吞声。可如此却不代表你没有做错——”
“我本就没错!”冬珠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她素来是不爱哭的,可在他面前,总是容易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容不得他说半句不好。
“……”冬烈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马车缓缓驶动,冬珠将半边身子面向车壁,瓮声瓮气地说道:“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若敢写信给父王,我就死给你看!”
冬烈却全然不为所动,透过镂空雕花的车窗看向渐行渐远的牡丹园,幽深的目色微微涌动着,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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