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料到冬烈话只说了一半,紧接着,又冷冷地吐出了另外半句来。
“小王恐怕晋公子担不起这个说法——此中详具,小王自会亲自与晋公详谈。”说罢便带着冬珠转了身,活脱脱一副‘懒得与你这种人浪费口舌’的模样。
晋觅脸色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却也不以为惧。
祖父与父亲自幼便教他要有士族之大气,他们生来就是不必对任何人卑躬屈膝的人。
此番是冬珠动手在先,他更不觉得自己理亏。
就算祖父为了维持与西陵的和睦,也断不会重罚于他,顶多也只是做一做样子罢了!
近来他经常宿在外面,祖父也未曾对他说过半句重话,甚至较之前相比,对他的管教要放宽了许多。
想到此处,晋觅下意识地看向右侧。
原本跟着冬烈一同过来,动手拦架,站在那里的晋起已经没有了人影,竟不知是何时离去的——
晋觅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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