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梁文青虽然爱玩,却也并非是不顾及别人的性子,眼下见江樱不说话,便闷闷不乐地说道:“我是弄不清楚你成日在瞎琢磨什么事情,罢了罢了,既然你真的不想去,那不去便是了……再晚个十来日,估计清波馆的那十几株牡丹也该开了……”
说罢便起了身离去。
虽然不再坚持,但显然是被折了兴致。
江樱却觉心中十分熨帖。
梁文青好新鲜,爱凑热闹出风头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但她肯为了一个尚且不知道为何的原因妥协,却完全是看在闺蜜间的信任上了。
是以江樱对着她的背影笑道:“不用十来日,赶明儿我就送你房里几朵当簪子使——”
“嘁!”梁文青不屑的连头也不肯回,径直跨出了门槛去。
见她离去,江樱脸上的笑却渐渐地收了,望着手中熏过香的银纹牡丹帖,微微皱起了眉。
梁文青方才的话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也有迹可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