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跑了四五次,均一无所获。
若非迫不得己,他也不想用这种直接的方式来打扰她。
江樱微微一愣,问道:“不知应王子要跟我借什么东西?”
“借什么东西需得深更半夜翻墙才能借得?”晋起看着他,眼中尽是疑色。
主观的不高兴是一方面,可他还觉得,这个据说没了记忆,还一直以面具示人的应王子,在面对江樱之时,其态度尤为反常。
就像是原本无悲无喜的一个人,在她面前却忽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这其中怕不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的。
晋起的目光锁在冬烈脸上,然因其带着面具的缘故,只能从一双隐在夜色中的深蓝色眼睛里隐隐判断出些许情绪。
或因此时这种对立的情形太过尴尬,冬烈眼中满是窘迫,却又藏着一抹说不清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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