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还有别人知道吗?”已经平静了下来的晋起一脸严肃的问道。
“就只有你和奶娘知道了。”说完顿了一下,看了看卧在毡毯上烤着火睡着了的白霄,补充道:“还有白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它的窝。
“切记不要再同任何人提起。”晋起说罢又强调道:“记住,是任何人。”
此事比不得她是穿越来的这种虚无飘渺的言论,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一旦为人所知,必定会以妖异论之。
“嗯,我知道的。”江樱点头,并不忘小小得瑟了一下,笑着说道:“这么长时间,就连晋大哥你不也未曾发觉不对劲吗?”
越是不寻常的事情,便越是没人肯往上面想。
若非是露出很大的马脚来,要被人发觉,实际上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见她这幅自以为是的小模样,晋起不禁在心底失笑,面上却仍旧是一派严肃的神色,反问她道:“那你倒是告诉我,冬烈是如何得知你有一把玄铁菜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