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流程下来,她都没有往他这儿看过一眼,显得规矩极了。
而自认为内心正承受着莫大煎熬的江樱却远远并非表面看来如此镇定。
她似乎能察觉的到,晋大哥一直在盯着她看。
看什么呐?
……这还用问吗!
早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件衣裳如此暴露人的缺陷!
江樱追悔莫及之际,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动了动膝盖,将身子略微侧过去了一些,企图以此避开些晋起的视线。
梳发的梁文青见她瞎胡动,忙用力揪扯了一下手中的头发,疼的江樱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主座的两把大椅是空着的,这本该是由及笄者的双亲来坐的位置,而江樱父母早逝,只能摆两张空椅坐一坐样子。而被看待成江樱的‘半个父母’的梁平与庄氏,则是坐在了主座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江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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