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指的是什么?”靠窗坐着的谢佳柔一脸沉静。
“那个姓江的丫头于我似乎有些防备,你可也察觉到了?”谢氏的口气中有些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姨母何出此言?这位江姑娘与姨母素无牵连,姨母又未曾对她抱有别样的心思,何来的防备一说?”谢佳柔似有些不解地看着谢氏说道。
谢氏并未对她直面提起过欲将江樱许给晋觅的打算,大约是怕她不舒服,大约也是知道她不可能真的一无所知,只是她在谢氏面前,习惯装作一无所知,纵然彼此间都心知肚明,却也没谁愿意主动捅破那层纸。
谢氏看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兴许是我想的太多了。”
谢佳柔也弯起唇角,似笑又非笑。
……
接下来的日子,江樱几乎日日都在学习礼仪与练习及笄礼流程,偶尔偷闲半日,若去清波馆,多半都能瞧见晋起。
说来也怪,二人从来也不会约定日期,可但凡江樱过去,十有八九晋起都在陪着孔先生下棋,或是吃茶谈事——江樱将此称为心有灵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