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牙关打颤,点着头应下来。
“船家,劳烦调头回酒楼里!”石青在外头说道。
船夫连忙应下。
船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方在景阳酒楼后方靠了岸。
石青率先下了船去往酒楼安排客房。
宋春风身上披着的是船夫的蓑衣,最是狼狈,却还是先顾着江樱和梁文青,让二人走在最前头。
他是男子,又常年习武,故还扛得过去,并不觉得有多么难捱,可江樱和梁文青却不同了,女子身体本就属阴,正月里的湖水仿佛还掺着冰渣一样,泡在里头真可谓是彻骨的冷,纵是换了衣裳坐在船舱里烤了一路的炉火,手脚却还是冰冷无知觉的。
待进了客房里,华常静头一件事就是从床榻上抱了两床被子过来,给江樱和梁文青一人披了一床,又忙地去点火盆。
“春风呢?怎么不让他一起过来取暖?”梁文青刚一抖得不那么厉害了,便问起了宋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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