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沉淀的一双眼睛温和至极,却带着似能洞悉人心的光芒。
庄氏忽然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两声,“你这人……”
而后说道:“前些日子我还琢磨过此事呢,但想着你在国子监呆这么久了,你又很满意这份差事,便没跟你提了……想着到时候再给樱姐儿请个做账的先生便是了。”
“找外人还得留心提防着,哪里有自家人省心?”梁平道。
这个道理庄氏自然是清楚的,可还是有些犹豫地讲道:“别家酒楼铺子什么的难道都是自家人管的账吗?请个账房先生也不费什么事,多留点心也就是了……你去问问国子监那边,你那份差事还能不能找得回来了?”
梁平无奈笑道:“我既都辞了,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家里现成的闲人不用,偏要去请外人,你这是哪门子的持家道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庄氏自然是没了再推辞的道理,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见外的话要说。
梁平见状便又道:“酒楼那边修葺的也差不多了,收工约莫就在这两日。年底事忙,不如等过完年再正式开张吧?”
庄氏点头说道:“嗯,樱姐儿也是这么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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