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柔很想冷笑一声。
在过去的十余年里,她此生所能拥有的最好的归宿便是嫁给晋觅做妾室……更为可笑的是,后来她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胡乱地就被塞给了刚回府的庶次子!
可悲的是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那个姑娘,她方才瞧见了。
凭什么?
就凭她是孔先生的干孙女儿?
就能让晋公破了士庶不通婚的规矩,就能让她尊贵无比的姨母亲自去送药,就连今日见上一面都是暗下费了心思的!
什么士庶不通婚,士族外娶或外嫁会遭人耻笑?
那不过是建立在双方门不当户不对的基础上的一个高傲的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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