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非出不可的时候,便要蒙上两层黑绸才能安心,只是她固然安心了,但那模样实在诡异的过分弄的别人心神难宁,以至于大家都很自觉的避开让其离开房间的一切可能,就连一天三顿的饭食也干脆直接给送到了房间里来。
直到庄氏做好午饭之后,将饭食送到江樱房间之时,才发现原来江樱还窝在床上没有起身。
“这孩子,怎么睡到现在还没醒……”庄氏将盛放着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嘴里念叨着来到了江樱牀边。
待见被子有一半已滑下了床沿,不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弯身往牀上拉了拉,却听得‘哧溜’一声轻响——
庄氏低头一看,只见不知是从被窝还是哪里滑出了一只信封飘落在了地上。
庄氏面带疑惑的将信封捡起,见已经被拆开的信封口隐隐露出了一张带有朱红色印记的信纸一角,便信手抽了出来。
摊开了看,却不是书信。
只是……这东西瞧着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曾经在哪里看到过啊……庄氏反复打量着,越看越觉得熟悉。
“啊!”片刻之后,庄氏惊叫了一声,眼睛瞪的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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