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佑已死,自是再没什么好说,而江世品由于拿不出相应的赔偿银子来,起初被判处了二十年的刑期。
“你说……我们今日为江世品说情减刑一事,若是叫樱姐儿得知了,会不会心里头不舒服?”庄氏的神色有些纠结,“不管怎么说,当初被逼离家出逃和如今这一身的伤可都是拜的江氏兄弟所赐——梁平,你说我是不是太容易心软了?”
今日在公堂之上,他们以江世品提供了救回江樱的线索为由,为江世品说了情,县官酌其轻重之后,以将功折罪的由头为江世品减刑一半,即由原先的二十年改为了十年。
江世品感激涕零,磕头哭称自己罪有应得,在牢中一定勤思改过。
“岂会。”梁平笑了摇头道:“樱姐儿那孩子本就是心善之人,又很明事理,是非善恶还是分得清的,江世佑十恶不赦死不足惜,然而江世品坐这十年的牢也不算便宜他了。从此之后,这种种恩怨便一笔勾销了罢。”
庄氏听他说的话在理,遂也放下了心来,只想着待会儿见了樱姐儿好好地同她讲一讲事情的经过。
还有,祖宅和酒楼没能拿回来的事情。
江世品的事情好说,可这件事情好像就不那么好开口了。
“倘若你觉得不好说,那咱们就不说了。”梁平深知她想法,开口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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