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晋起手中的那只宝蓝色的,相比之下就……不说也罢。
“公子怎么猜到的?”宋元驹眼中含着好奇的色彩,后一刻,却又立即释然了,“哦,江姑娘不擅绣技。”
但这也正常,做得一手好菜的江樱姑娘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这种精细活儿做不惯也不奇怪。同表小姐之间,实在没有可比性。
“谁说的——”却见晋起一抬眼,目色不悦。
宋元驹一愣,旋即没忍住怪笑了一声,“哈……?”
一股名曰护短的强冷气流为何如此强烈?
“她绣东西很好。”晋起又补充了一句,望着手中鼓鼓的荷囊,丝毫不觉得羞耻。
凭良心讲,这件东西做的确实不怎好。
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是‘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然而第二眼再看下去,这种视觉冲击也并没有消减太多,甚至还让人觉得可惜了这块布料。
这自然不会是她正常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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