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明日动身去西陵。”
“去西陵?”宋元驹愣了一下之后,眼中顿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来,形容激动地道:“此前便听闻西陵风土地貌较中原差之甚大,虽心有向往之意但一直无缘前往,这回倒是能全了此番心愿了!”
晋起闻言嘴角一抽。
请问,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他一起去了吗?
或者是隐晦地表示出有这方面的意思了?
而且把此行活生生想象成了一次旅行,真的都不用过虑一下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可话说回来,宋元驹身上最好的地方也是这个。
你若不肯说,他必不会多问——
就像去年他同他说来年夏至来连城晋家寻他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