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风含含糊糊地应下,又嘱咐江樱也回去好好歇着,这才抬脚出了花厅,朝着后厢房去了。
“这椅子太硬了,坐久了不舒服罢?”庄氏对江樱道:“奶娘扶你回房间躺软榻上歇着去——”
江樱点头道好。
她身上烧伤的地方虽然都不算太严重,但却有很多处,隔着衣料略一蹭到便钻心的疼,是以坐了这么久陪着众人说话,都不敢随便乱动。
“奶娘,我听文青说昨晚上我二叔来过了?”江樱边被庄氏扶着朝花厅外走,边开口问道。
“是来过了……”庄氏的口气竟是没了以往提及江家兄弟的那种怨愤,道:“守了两个多时辰,官差催得紧了才走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道:“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其实仔细地想一想,江世品同江世佑是有着很大的区分的。
江世佑是可以为了银子将侄女卖入青楼的人,人品德行皆有着极大的纰漏,而江世品最大的错处便是早年好赌,并未真正做过伤害江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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