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为了保护她。
但因此就稀里糊涂地认了她这个倒霉孙女儿,先生这亏,吃的好像有点儿大了吧……这货操心的重点总是这么奇怪。
“肃州瘟疫事毕之后,这丫头来京城寻我,我却因临时有要事去了外地,这一错开便是两个多月,估摸这丫头是没法子了,才进了贵府做工维持生计。”说罢还不忘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自责道:“怪我安排的不够妥当,倒叫这丫头受委屈了。”
狄叔的嘴角不停的剧烈抽动着,甚至于面部都抽起了筋来,不得不拿手紧紧揉着,用以缓解这过度抽搐的表情。
然而这分明是老人家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颇有几分好笑的情形,却叫江樱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
只觉得心口处跟有人拿了根细细的针不停的扎着刺着似的……
前后不过就是几顿饭的好处罢了,怎么就把先生收买的如此彻底了呢……
先生这亏,吃的可是越发大了。
“哟,这怎么还哭上了……”孔弗口气带着宠溺的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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