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谨言慎行是远远不够的,若孔先生看重的是谨言慎行,那么阖府上下有一大半的下人都能入得了先生的眼了——”面对如此不开窍的孙子,晋擎云倍感无力。
教了这么多年,竟是除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学成。
听祖父拿他比作府里的下人,晋觅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同你父亲还有事要谈。”
多说无益,晋擎云现下没有这个闲心来多费口舌。
“是……”晋觅自觉也没脸再待下去,草草行了礼便离了书房而去。
一出了书房,脸色便顿时阴沉了下来。
以前祖父虽然也经常责骂他,却从未有过如此伤人的言语,竟拿他比作卑贱的下人!
定是因为那突然回府的孽种……祖父的心这才偏了!
晋觅愈想愈不平,袖中的双手亦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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