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原因自是不必多述了——不过是一位正常的少年所拥有的最基本的自尊心。
江樱思衬了好大一会儿,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才会让这诡异的气氛恢复正常,想了半晌不得,最后唯有将青瓷纹药碗并着汤匙送到了宋春风面前,道:“呃,快吃药吧……”
神志迷糊的宋春风将药碗接过,未用汤匙,双手捧着递到唇边,咕咚咚地干喝了下去。
江樱喊来了院中的老伯,将宋春风扶着回了下榻之处。
或是因为将压在心里的唯一一桩‘秘事’给倒了出来,喝罢了药的宋春风,其身心状态端是放松无比,来到房中往床上直直地一趟,靴子都未脱,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其入睡的速度令邱老伯惊诧了好大一把。
相比之下,江樱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她将行李归整好了之后,本想坐着吃口茶歇一歇,却发觉心内半刻都安宁不下来。
这种不安宁却不属烦躁,而是一种无法安静下来的雀跃感。
只要一想到晋大哥也在京城,便觉得坐不住,想要立即出去满大街的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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