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丫鬟将江樱的话传到韩呈机耳中之时,韩呈机脸上看不出任何起伏。
她能明白,自是最好。
只是,她是如何做到如此干脆利落的?
还是说,从始至终心绪如洪水平了又起的人都只是他一个而已。
但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
他并不想知道,更无需知道。
往前看便足够了——
此时,门窗未关的房内似吹进了一阵风,而片刻之后,韩呈机面前已经跪倒了一名黑衣人。
“已逾六日,事情还未办完吗?”韩呈机撩袍在椅上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阿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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