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看着没有说话的晋起,面色有些为难地问道:“晋大哥,我觉得京城的情况,应当不会比肃州好上太多。”
“本就无甚分别。”晋起抬手为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水,面色如常的说道。
现如今这天下四分五裂,肃州城纵然平静,也不过只是一时之象罢了。
更遑论韩家此番本就未抱有置之事外的打算。
此次瘟疫袭城之事,较前世相比,对韩家造成的打击要小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换而言之,今世的韩家较前世而言,威胁力也大了太多。
实则他在找来紫蓊草之前便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
且在秉定山中,他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晋起直觉前日里要取他性命的黑衣人跟此事脱不了干系,因为他在肃州并无仇人,至于晋余明,绝无可能在此时就对他动手。
唯一的解释便是,早在更久之前他便被人盯上了,一直在暗下监视试探,而此次得知了他去秉定山取紫蓊草救了江樱之后,越发确定了起初的疑虑,权衡之下,觉得除掉他来的更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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